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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12月28日
百合开得真好
事情远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,而是越来越复杂了。再这样下去,俺真的要考虑转岗了。 高兴的事,前两天买的百合花开得真好,放在电视机旁边,一边看电视,一边看花;看到花心情会愉悦。看电视则象是病态了,一天到晚看电视原本是我索鄙夷的生活方式,现在自己还能一连看个好几个小时。几个破稿子不想写,拖。 越来越喜欢自言自语了,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说,睡觉的时候对着被子说,还有对着阿花和阿呆说,没有回应。 前天把一大笔钱(对我来说是财产的1/2呢)借给了D,弄得自己有点被动了。 总有人劝我要善于替人抬轿,哪一天才能学会呢? 人要学会放弃,有些事情不是人人都能做的,也不是每个人能做任何事情。 早上起来挑饰物,发现大部分都是punch到西藏后给我买的。 不想吃中午饭,等着下午人家上班后打电话协调。也不想干活,就想这样坐着、等着,最好是暂时成了一块石头,醒来后什么事情都解决了。 -
2005年12月01日
稿子没上
刚刚得知,稿子没上。睡觉去吧,人格分裂的人! -
2005年12月01日
人格分裂
下午采访了一下午的艾滋病的事情,稿子写到一半,又必须为发行去吃个饭局。不高兴,打电话问PUNCH问地方问了半天,讲不清楚,差点摔掉电话,其实是情绪的外在发泄而已。
吃饭,喝酒,其他人白的,我只喝了点啤酒。瞎侃,近10点才回。赶紧给编辑电话,问稿子还要不要。回说来个千把字的吧。于是赶紧打开电脑写,半个小时的时间,根本顾不上文字和思路。不知道能不能用。
所以超不爽,有点歇斯底里,觉得人格分裂,是在违背自己的意愿在做事情。电话里和PUNCH几次差点摔电话,说他不疼惜我,不理解我内心的追求和挣扎。
同时有挫败感,不能坚持自己的主张。太复杂,有些人根本不想应付。这一年的工作里,才真正的有了矛盾感、有痛苦,该怎样对现实不妥协?不知道,只是不高兴。
昨天晚上做梦回广州了,原报社在举行什么活动,老总也和我们一起在玩,梦里好像很快乐,有种回家的感觉。是我把彼地美化了,还是我真的想回去了?可是,已经回不去了吧。
想起前两天瑜珈的老师说:“不要和别人比。”自己是不是太贪心,又太不甘心,在想在此地得到完全的认同,所以会觉得一方面必须这么做,一方面又觉得违了本性?
生活中美好的东西真的远了,这样再两头兼顾会不会两头都没做好?To leave or to stay,that's a questio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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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11月15日
survive again!
又忘掉密码,试了N次没成功,都想放弃了。今天一试,哈,搞定!看来这个BLOG的生命力很顽强啊,以后一定好好珍惜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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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04月21日
一个小男孩和两只小鸭子
昨天晚上半夜十二点,还坐在床上一边用勺舀西瓜吃,一边读张小娴的《一个人的月亮》。看的书讲的是用、吃、穿之类的东东,包括睡衣、水果、香槟、插电暖脚鞋、尖头皮鞋、布熊熊等私人的、美好的偶遇,看书的人在吃最喜欢的西瓜,也算是应了景。
不过造成的负面效应是,夜里起来嘘嘘了好几次,早上8点半还不愿起床。终于在9点钟爬了起来,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,洗漱完毕去参加武大的会。
校园里有香气,大概是泡桐树花的香味吧,想起来小时候家门口也有一棵泡桐树的,后来不知道被谁砍掉了。走到人文馆的前面,看到一个小男孩郑重其事地提着一个小方篮子,空隙里透出草绿和毛毛的鹅黄。
好奇之下,和小男孩攀谈起来,问他篮子里面是什么。他告诉我是小鸭子,“昨天才买的,我带他出来玩呢。”强烈要求他打开篮子的盖子给我看,两只小小的鹅黄的鸭子头碰头地站在细长的绿草上,毛毛的,柔柔的。
“他们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还没想好呢。这只头上和尾巴上都有黑点点,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名字。”
我继续往会场赶去,小男孩依然郑重其事地提着小篮子带小鸭子在已不长的春日里“玩”。这样简单而奢侈的快乐竟是好久都没有享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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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09月10日
punch的称呼里第一次出现了“老婆”这个词
首先是在面试的时候,同来面试的人对他说“你老婆什么什么的”。punch回来向我复述的时候,也是说老婆什么什么的。
然后是昨天打电话的时候,说:“我只要老婆就可以了”。想想这好像是第一次punch这么老婆长老婆短地叫着,对这个新称呼有点陌生又好像觉得挺自然的。
8号的晚上,两个人跑到武大门口唱k。因为五音不全,一伙人出去唱歌的时候,我一般都是听众,偶尔唱上一首,声音都打颤。那晚唱歌,却很自然,还饱含着深情。有几首歌唱得还不错,嘿嘿。
punch唱小爱人,说送给我的。把头靠在他的肩上,一边听着他有点跟不上调的深情演绎,感觉很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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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09月09日
今天是punch的生日
今天是punch27岁的生日,早上九点钟就打电话给小定,托他订了一束花——26朵玫瑰加一朵百合,下午punch才收到。
其实早上6点多钟自己才从武汉到广州的火车上下来,因为领导催得紧,还是没有等到9号,提前一天回来了,有点遗憾,但已经习惯这种分离。这次来中青面试,虽然人家印象不错,但输在经验不足,被告知:如果记者站设两个人就肯定有我,如果只设一个人,那难度就大了。搞得我和punch都有点讪讪的,punch幽幽地说:“离成功这么近.......”但还没有最终定下来,心里还是存了点希望。如果成功的话,那么年底前就可以回到武汉了。如果不行,只能想其他办法了。
这次回武汉,做成的最大一件事就是给小毕做了很“飙”的坐套,还买了一个一个小娃娃和一只小青蛙。小娃娃穿着红白格子的裙子和围着格子的围巾,很温暖的样子,一眼看到就很喜欢,挂在了小毕的副驾驶座前的玻璃上。青蛙是绿色的,憨憨的也很可爱,punch很喜欢,还说:小娃娃是你,而我就是青蛙王子。
因为不喜欢汽车装饰店里提供的那些大众化、呆板的布样,两个人跑到汉正街的布匹市场,左挑右挑,终于挑得了白底带各种马的比较现代的一种布料。再拿到店里加工。两个小时后,店里的几个员工迅速地套上了,并且一致夸好看。之后两个人兴高采烈地、心满意足地开着穿了新衣的小毕去吃晚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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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08月27日
媒体有道德底线吗?
今天,冼东妹的专访出来了,虽然感觉还可以,可是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冼东妹,因为她一直强调中国代表团有规定先回国的运动员不能接受采访、要到31号以后才能见报。我信誓旦旦地说“可以”,回来和领导一说,只是要求我先把稿子写出来。
稿子写出来后,今天就赶着发了。好在不是专门跑体育,否则以后怎么见冼东妹呢?感觉很郁闷地是,从个人来讲,我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一定会做到,除非有不可抗因素,现在却成了个失信的人。为了所谓的独家,媒体的道德底线在哪里?
幸好昨天已经把稿子给她看过了,稿子本身没有问题,希望不要给东妹带来什么负面影响,中国的“领导”有时候是很奇怪的。
奥运特刊做下来,发现自己的兴趣和特长可能更在静态和专题方面,因为那样的话个人的发挥会更多一些。现在所做的日常的新闻还仅限制在广州市,有点无聊。如果长久做新闻,以后可以考虑做国际或文化类的专刊或杂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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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08月11日
今天晚上KFC里有两个小朋友过生日
终于从一本厚厚的所谓研究报告里捞出1000多字,发完稿的时候已经是8点多了。收拾东西,晃出报社,想的第一个问题是去哪里吃晚饭。突然想到KFC新出了烤鸡腿堡,而且奥尔良烤翅也有些日子没有吃了。
端着东西上了二楼,放下就去仔细地洗手,因为期待,竟然有点磨刀霍霍的欣喜。黑椒味的烤鸡腿堡味道还不错,赶紧一边吃一边发短信告诉punch。吃完汉堡,可怜的肚子终于安生了些,于是开始慢慢的吃烤翅。
对面的墙上有面镜子,于是以宽容的心态打量另一个“我”。突然身后响起了“祝你生日快乐”的歌声,转头一看,左边的桌子上一个小朋友正过生日,妈妈在一旁很起劲地拍手。相差几秒的功夫,右边又响起了“Happy birthday to you”的歌声。呵,今天竟然两个人同时过生日,不知道他/她们是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呢?
啃完烤翅,肚子和味蕾满足了,精神却突然感到点寂寥。好在这个周末punch 会来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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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08月06日
香皂又掉进下水道了
昨日洗澡,一不小心竟然把剩下的那半块香皂又掉进下水道了。化50大元买的、号称纯天然、美国进口、人工切割的香熏皂总共没使用多久,就这么呜呼了。好在香味不是特别喜欢,所以也不是很可惜。
这个星期不知怎么,天天被赶着跑,考博的英语试题好几天没做了。昨晚做了一篇,竟然5个阅读全对了,真是“开天辟地第一回”。好久没动英语,丢得也够可以了,希望能一点点地捡起来。上次买的跨文化传播的几本书,倒是一本都没有动。
做了一年多的记者,渐渐的偶有成就感和比较满意一点的东西,但总体上是随着日常在走,用掉的采访本倒是一个个的多起来。将来,一定要把这所有的采访本都留下来。
八月报社要做8个版的奥运特刊,报名去帮忙,因为是自己没有接触过的东西,所以有兴趣去看看,希望能有一些好玩的东西。不过自己是个体育盲,这几天还是抓紧时间补补课吧,今天看了下New York Times的奥运专栏。
今天早点回家练瑜伽。







